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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standDecember 07 和爸爸一样 还有一个月,妻子和我的第一个小孩就要出生了。不知不觉,已经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候。 小时候,经常听妈妈说,十月怀胎多么辛苦。当时,没任何共鸣。如今才知道,做母亲真的好不容易。从一开始的妊辰反应,疲劳,厌食,到后来的鼻塞,睡不好,腰酸背痛,不安以及各种不适症状,妻子受了不少苦。而我,我也和大多男子在这个阶段一样,重了几斤。 接下来,就快是三口之家了。很感谢妻子,她在这难熬的八个月里,没有对我发过脾气,很听话很懂事。在我偶尔贪玩的时候默默等待我回家,在我学习或运动时坚持给我做饭,在我吊儿郎当时婉转地指正我。很爱很爱你,我的妻子。还有,很爱很爱你,我的妈妈。 所以,做个好男人,和爸爸一样。 September 19 关于我的妻子 <1973年的弹子球>里,我最喜欢的小说开头是这样写的:
"喜欢听人讲陌生的地方,近乎病态地喜欢。
有一段时间——10年前的事了——我不管三七二十一,逢人就问他人生身故乡和成长期间住过的地方的事。那个时代似乎极端缺乏愿意听人讲话那一类型的人,所以无论哪一个都对我讲得十分投入。甚至有素不相识的人在哪里听说我这个嗜好而特意跑来一吐为快。"
今年是2009年,到我这个岁数的人,怕是不会再有这种癖好,至少正常情况下不会.以上是一如既往的题外话.
关于我的妻子.
结婚近半年,只字未写,对于自身,有不负责任之嫌.与妻结婚不无冲动.现在看来,也是两人性格使然.所谓一拍即合恐怕也就这个程度.就我对爱情和婚姻的要求,妻子可能是所遇最适合的女子.总结来说,识大体,知分寸,懂风情,有见识.当然,即便如此,不排除以后我们会吵架.毕竟,事情太极端会显得过于壮观.
"一切周而复始……我一个人沿原路走回,在秋光流溢的房间里听双胞胎留下的《胶底鞋》,煮咖啡,一整天望着窗外飘逝的11月的这个星期日,这个一切都清澄得近乎透明的静静的11月的星期日。"印象中除了<舞,舞,舞>,作者几乎每次都以这样的意境收笔,我不禁要怀疑,他究竟是要给读者洗脑还是要给自己洗脑.生活可以是以那个美丽的开头开始的,但老那样下去就是被洗过脑的症状无疑.我以后的生活将会是:
一切宛如前世......我和妻子在秋光流溢的房间中醒来,煮咖啡,一整天依偎在一起望着窗外飘逝的某个11月的星期天,这样的星期天过去有很多,之后还有很多.这样,我就会很快乐. March 20 阿拉伯皮带,我爱你们 今天切牛肉的时候,听的是阿拉伯皮带.Aidan Moffat的歌词中,我听到了个fuck.
Fuck吧,你们两个可怜虫,爱情的失败家,可悲的自嘲者,无聊的下流胚.你们的音乐是如此牛X,尽管如此,我还是鄙视你们.因为,我快疯了,我真的要疯了.
话说回来,<Who name the days>里面的提琴真好听坏了....如果此刻我是在Seelze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小房间里,我真要砸掉两块镜子和一扇门来以示崇拜.
不行了,又醉了...
March 18 年少时代3 第三者不算什么.这年头,有的是第四者.嘈杂的音乐声中,杨海松神经质地吼道:"你是决定大声地死去!?还是选择沉默地活着!!!"而她坐在窗台上,阳光从她背面照进来,使她的脸,留下的永远只是轮廓.
记忆中那是几个天气晴朗的午后,水泥地静悄悄躺在日光中,斜对面楼房的屋檐上,常有探头探脑的小鸟驻足。不管原不愿意,两个烟囱照例还在它们一直呆着的地方呆着.每隔一段时间,一节轨道电车从远处缓缓驶来,穿行在绿树成荫的街道上。它发出一声清脆的铃响,车窗里的人们则茫然沉醉于冥想。当夕阳西下,天空会出现彩霞,屋顶和街道被染成了桔色,人们也就纷纷从各处归来。 日光倾洒房间,在地毯上投下光斑,宛如昔日的柔情,留下梦幻般的线条。而我身卧一旁,不动声色地张望,感觉就像置身在那歌中所唱朝西的阳台。时间缓缓流淌,一如某种甜美的仪式,将这个栖息的场所变为畅想的温床;一如幕后的能手,悄悄变换着舞台的灯光。 秃头的爱比克泰德偶尔跟我神交片刻:"这个,年轻人,要学会忍受,自制.明白?"
"大叔,你这他妈的算是自嘲吗?"
"孺子可教."
我们常常谈论哲学.这种讨论没有太多实际意义,主要是拿来当下酒菜,顺便满足一下卖弄所学的需要。老子本人就是这样谈啊谈的间接弄出一个孔子而毁了自己前途,苏格拉底可能也是如此得意忘形中教出了个柏拉图。这样也挺中性,只要带个“学”字的东西,比如数学化学经济学,是可以茶余饭后随便谈谈的.反正是在学,胡说八道一番也没人追究,性质上要比传播流言斐语好得多. "世间万物,无一不是隐喻."她喜欢隐喻. 相对应的,她自然鄙视对号入座和形而上学.
深夜,我们便一起哭泣.有时一起哭,有时我先她后,有时她躺在床上我坐在厕所马桶边.总之,总算是相互扶持着流干了年少时代的最后几滴鲜血.为此,对她,我心存感激.至此,所有象征性的元素都已到齐,我们很自然地找到了各自的出口,各奔了东西.关于她,我也不想多说,只想借用她的一句话祝福她自己:"愿世间的一切不洁净,远离纯美的女孩."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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